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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文黄点 按摩师的艳愿意

婚姻故事 2020-08-01 19:06:30

我在浴室失神太久,保姆敲门始终得不到回应,便从外面闯入进来,她看到我蹲在角落,一脸苍白,弯下腰试探问我有没有。

我反应过来抹了抹眼睛里的濡湿,将验孕棒反手扔进垃圾桶,覆盖上一张纸填埋住,“没有。”

保姆愣了下,她有些替我失望,半响才发出一声啊。

她知道我是情妇,也知道乔苍很有势力,在外人眼中我们这样的关系维持不长久,前一夜还如胶似漆,后一晚就有可能因为妻子的干涉或新欢的得宠而被扫地出门,筹码越多,才能站得越稳。

所有二奶都懂得一个道理,令男人神魂颠倒的美色,不及子嗣更实在,更没有变数。

可我不是,我从没想过要为乔苍生子,这个孩子是我的劫数,是我的灾难,是我的噩梦,他根本不该来,他比夭折的那一个还要不该。

我没有半点喜悦,只有无尽的恐惧和颤抖。

他既是我另一扇窗,也是堵住我后路的石头,我只想走那条路,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要开一扇窗。

保姆将我从地上扶起来,她掸了掸我裙摆上的水渍,“夫人,您不要难过,这一次没怀上,还有得是机会,您这么年轻,坐胎很容易的,先生也正当年,兴许过几天就有了。”

我吸了吸鼻子,“不要告诉他我今天测验过,又没什么好消息,告诉了更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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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白。”她搀扶我走出浴室,打开衣柜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让我换上,她转身要走时又停下,“夫人,要不去医院查查,也许这个不准呢,您都觉得有了,一定是有点反应,不如更稳妥点,我给先生打个电话,找最好的医生为您详细检查。”

“不要!”我大惊失色,两只手紧紧抓住脱下的旧裙,胸口剧烈起伏着,保姆一愣,她蹙眉问我怎么了,我舔了舔干裂的唇,“我不要去,我害怕医院,我…我有个姐妹儿,就死在医院了,之后我都不敢去了,除非真是躲不开的病。”

她这才恍然大悟,我将裙子扔给她,告诉她出去见个朋友,最晚下午回来。

我明白这样的自己很反常,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逃避的味道,让人疑窦丛生,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,我已经走到一个非死即生的路口,左拐是深渊,右拐是悬崖,一切都在我一念之间,在于我的一个选择。

而我根本不想这一天来得这么快,更没想过会变得这么复杂。

我打车赶到维港餐厅,宝姐已经在橱窗等我,我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,她抬起头察觉我整个人有些魂不守舍,问我发生了什么,怎么这么急见面。

我拿起面前柠檬水几大口喝光,宝姐很诧异盯着我看,她招呼侍者再端一杯上来,然后抽了两张纸递给我,“你遇到麻烦了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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